淑女三你不会是真心喜欢我吧?(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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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……!” 宋时清错愕地见到顾瑶,颇有几分惊讶,不一会儿,整个人便如同浸泡在了蜜罐子里一般,眼里闪着星点碎光,清澈透亮。 此时此刻,他才像个方及弱冠的少年,眉眼弯得又甜又温柔,止不住地笑。 宋时清上前接过食盒,眼睛还是盯着顾瑶看,鸦羽一般的睫帘往日常是半敛着神色,如今睁开双目,目光纯粹欢喜。 顾瑶知晓她有点暖到自己这位驸马爷了,稍微给一点甜头,他就忘了早上被肆无忌惮地玩弄和侮辱的模样。 她挺满意宋时清为她神魂颠倒。 因为还是觉得他只是喜欢自己给他当舔狗,所以顾瑶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许多,没有了任何干坏事之后的忐忑,叉着腰,理直气壮地问:“宋时清!你有没有更爱我一点?嗯?” 宋时清抿嘴而笑,颔首间:“嗯嗯!” 还挺可爱哦! 顾瑶戳戳他的面颊:“快吃饭,要凉了。” 宋时清笑盈盈地说:“多谢殿下……我……”他小声道,“我最爱您了。” 趁着他斯斯文文地吃饭,顾瑶问道:“听说刑部最近转押了一位私闯皇宫的侠客?” “确有此事,”宋时清搁置筷子,笑吟吟地问,“殿下如何得知的呢?” 顾瑶瞎说道:“春杏跟我说的。” 啊?春杏:“……对。” 宋时清了然,以为顾瑶是好奇,便解释道:“那位身份特殊,危害也不大,等人保释他就好,不是什么大案子。” 顾瑶用掌心覆盖上宋时清的手背,软软地说:“我好奇,我想保释他嘛。” 宋时清笑道:“可是已经有人来保释他了,殿下会失望么?” 顾瑶哼了声,她才不失望呢!她拍拍手掌:“那正好!我都要见!”她本来就是想借着那位侠客找到张景潇而已。 宋时清微蹙眉心,沉吟半晌,笑着说:“也不是不可以,我陪……” 顾瑶:“不用了!” 她连春杏都没管,直接跑了出去。 天行的保释流程其实很简单,就是一手交钱一手放人,若是比较重要的人物,则会唤当初负责抓捕的将领监督签字。 顾瑶到的时候,里面坐了两个熟人。 昏昏欲睡的王铮瞧见她,立刻揉了揉眼睛,强撑起精神,一双桃花眼半眯半阖,懒洋洋地拖着尾音:“呀,这不是长乐殿下么?……贵人呀——你来找我玩么?” 顾瑶也没说不是。 这种官部里用的一般是长凳,她便坐在了王铮身边,目光转向了那位保释人——不是张景潇。 来人肤色皙白如纸,神色恹恹,正是谢不敏。 超出了顾瑶的预料,她心里咯噔一下,有几分怀疑是张景潇的易容。 虽不知这人有何用意,顾瑶还是言笑晏晏地开口试探:“是谢不敏谢郎君啊,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呢。” 谢不敏自顾瑶进来以后便低着头,听到她唤自己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。 他大约是没想到会遇见自己,模样着实有些不修边幅。 黑色软松卷毛,因为卷的幅度不大,低着头其实看不太出,而那抹蔫蔫的眼下黑青,着实在那苍白透着青色血丝的面庞上明显至极。 谢不敏磕巴了一下,竟然下意识地否认:“不、不是我!” 顾瑶:“……噗。” 谢不敏猛然反应过来,面上羞愧,只是不愿意这幅不修边幅的模样让长乐公主瞧见,没想到一不留神就闹了笑话:“……抱歉,是我。” 谢不敏抬起手,轻轻挠了挠耳后。 大约是长期做木器的缘故,他年纪轻轻,手上便有了茧子。手指也是苍白肤色,却并非死白,而是凝脂透血般的极致脆弱。 谢不敏小声说:“公主还记得我。抱歉,今天仪容有碍观瞻了。” 可以可以,这绝对是本人。 顾瑶可喜欢他这种年轻小郎君的单纯:“不丑,挺有韵味的。” 病态美嘛。 顾瑶转头问王铮:“谢郎君是来干什么的?” 王铮随手指了指江今铭:“哝,这位,私闯皇宫。” 他又指谢不敏:“哝,这位,保释他。” 王铮再指自己:“你认识这个么?哼,一个跑腿签字的冤大头!” 顾瑶没理他的撒娇,转头笑眯眯地问谢不敏: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,私闯皇宫的罪名,你也敢来保释他?” “没关系!”江今铭毫不客气地出了声,“老子跟这种人能有什么关系?!” 谢不敏不为所动,眨了眨眼,很坦然地回答道:“我有求于他。” 江今铭冷声道:“你们的事我不会管,少对我花时间!”他的掩藏在白纱后,见谢不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语气生硬地对王铮说,“老子要回牢房蹲着!还不如去跟那个白毛死鬼面对面呢!” 王铮往谢不敏那抬抬下颔,示意他说话。 谢不敏执拗道:“我要保释他。” 王铮打了个哈欠:“三十贯钱,交钱走人。” 三十贯?这可不是笔小数目。 顾瑶两手交叠,不动声色地向谢不敏投去探寻的目光。 谢不敏好像很无所谓,面上没什么表情,取出大周钱庄的银票要保释人。 江今铭站起身,他的双手被铁枷禁锢在身后,一脚直接踩在木凳上,骂骂咧咧道:“我他○说我要回去你们死全家的听不见是吗!?” “一个两个别给脸不要脸,撬开脑壳我都能被你们那屎味给熏死!你这个贱货,不老实在你的西北庙里龟缩着,来烦老子?!保释保释!你看老子稀罕不?!” 顾瑶震惊了,骂的……越来越难听了! 谢不敏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凉,看起来无动于衷,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抱歉,但……由不得你。” 王铮只想早点解决,便打算强行把人保释了。 江今铭直接将木凳踹飞。 木凳砸在墙角,顿时四分五裂。 王铮挑了挑眉,堂内众武吏举起了手中的绳门火铳。 眼看着气氛愈演愈烈,顾瑶猛地抖了抖手里的鸟笼,乌鸦大爷展展翅膀,开始喊: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 头戴斗笠帷幕遮面的江今铭身形一僵。 几乎是一瞬间,他将帷幕撩开一丝缝隙,漆黑的眼珠露出了一点,然后,他不动声色地压了压斗笠沿。 江今铭往顾瑶那儿望了眼,声线清冷:“你是何人?” 乌鸦掷地有声:“姑!奶!奶!” “???” 江今铭人都听傻了,刹那间跳脚,霹雳哗啦的动静极大,怒道:“我○!!你说什么?!!” 乌鸦被调教得很好,咕咕咕道:“她是我奶!我姥!我姑姑!” 江今铭气急败坏:“那我呢?!为了你受尽牢狱之灾,哪怕被张景潇这个贱货骗光钱也要给你买最好的鸟食的我呢?!她到底给了你什么???我这么含辛茹苦,我到底算什么?!!!” “小八哥!”乌鸦展翅,“你是小八哥!” 江今铭破防了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对得起我么??!” 乌鸦:“你大爷!你大爷!” 江今铭濒临崩溃,恶狠狠地试图以头抢地,而顾瑶战术后仰,决定开始享受自己的高光时刻。 她正襟危坐,轻轻抬手,让众武吏放下火铳,语气端庄道:“我乃大周皇室,长乐公主。” 江今铭冷笑:“不认识。” ……不愧是江湖人,有个性。 顾瑶欣赏有个性的人! 顾瑶咳嗽两声,道:“我想请你来公主府做客,也把这只乌鸦还给你。” 斗笠客冷声道:“它叫八哥。” 乌鸦:“你是小八哥,你是小八哥!我是你大爷!我是你大爷!” 斗笠客尖叫:“你吃里扒外!!!” 乌鸦:“咕咕咕呱。孤寡!孤寡!没人爱!哈哈!” 喧闹之间,顾瑶觉得这画面格外熟悉,想了一会儿,猛然意识到:这不就是聚宝盆和张景潇么! ……果然好兄弟的命运总归是相似的!难怪聚宝盆说鸟都比张景潇会骂人! 江今铭强忍心碎,转头问顾瑶道:“你认识我?” 顾瑶:“你叫江今铭。”她听张景潇提到过。 江今铭追问:“你有何贵干?” 顾瑶回答:“我想见张景潇。” 江今铭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往日都是别人通过他来找我,现在竟有人通过我找他。” “你把八哥给我。”江今铭身形笔直,“我不会跟你去公主府,但是我会转告他。” 顾瑶撑着脸颊:“我能信你么?” 江今铭:“八哥对我很重要……该死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鸟!!……总之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 双方达成协议,顾瑶将人保释了。 江今铭手上的铁枷被王铮解开,他活动活动筋骨,对王铮炫耀道:“若不是我不想惹事,就凭你也能抓到我?” 王铮看他一眼:“有病。” 乌鸦:“有病!有病!有病!” 江今铭装完逼立刻离开,拎着鸟笼,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王铮翻了个白眼。 这位年轻的贵公子本来就很烦这些事物应酬,以他的身份,在天行当个菩萨被供着就行了,哪里想到一个月一次的应卯都能惹上事儿。 他将火铳塞入皮扣中,对谢不敏道:“既然人都走了,谢郎……哦不,谢小官人,您应该也没事了吧?” 谢不敏凝望着一处方向。 顾瑶截了人家的胡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谢不敏是有求于人嘛:“谢郎君,你如果有什么事,不妨同我说说?可能能替你解决呢。” 谢不敏摇了摇头:“没事的……他如果不想离开,我也不能强迫他。与你没关系的。” 他言语缓缓,十足困觉。 王铮瞧他那模样,反而引得自己打了个哈切。 谢不敏又困困地起身,蔫头蔫脑地作揖行礼,慢悠悠地走了。 望着他的背影,顾瑶思考了一下三十贯钱的价值。她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,有点怕王铮笑话,憋了憋,还是问道:“这普通人家,能随随便便拿出三十贯么?” 不能吧? 不然话本子里的女主为什么要为了一百贯钱卖身? 王铮也憋了憋,瞄她一眼,语气嘟囔:“大概可以……?啧。你问我我问谁?” 念起王铮卧室里低调奢华或者压根不低调的布置,顾瑶神情古怪。 好嘛,问错人了。 两个人随便攀扯了几句,顾瑶听他那插科打诨的俏皮话,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他床顶处的夜明珠。 那星辰顶的光线着实澄亮,能将他的身子照得明明白白。顾瑶记住的不多,依稀记得,那臀翘起来承受她时,xue口会翻出媚红的壁rou来。 顾瑶满脑子乱糟糟的废料,连忙起身,不知怎么就边说边起身往外走。 王铮下意识地陪着她。 眼见两个人都走到了刑部门口,顾瑶才扭头:“你来刑部干什么,蠢死了!” 王铮拍拍她的肩膀:“我这不是陪你聊天嘛。你来刑部干什么,找宋时清啊?” 顾瑶抿抿嘴,忽地一把抓住了王铮的手腕,将他的手板开。 随后,整个人朝向了他。 “我想了想,觉得太奇怪了。” 顾瑶直视着王铮。 王铮一时之间掩饰不住自己的错愕和受伤。 他扯了扯唇角,缓慢地收回手,只消片刻,他便重新扬起漫不经心的笑容:“怎么啦?瑶瑶,有哪里不对么?” 顾瑶左顾右盼,见没人关注他俩,才肃穆地说: “你不会是真心喜欢我吧?”